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迳自走入了客厅

2020-06-04

不变的家庭门开了之后,女孩领着悉业一行人走了进去。“欢迎回来。”一进入玄关,还不等众人脱下鞋子,一个女性的声音便传了过来。正常来说,刚回家听到这句话,应该会有一种淡淡的喜悦吧!因为这句话象征着自己并非是孤独一个人,会有人期待自己回到这个地方。然而,众人在那句“欢迎回来”中,却听不到一丝如此的意味。并非是那句话说的很冷漠,又或者是因为语气不好,而是因为,那根本不像是“一句话”。“欢迎回来”这四个字,仿佛是分开着说出一般,毫无抑扬顿挫,就像是电脑语音随机说出来似的。听到这句话的众人,抬头往前方看去,却见一个女性,微笑着站在玄关与大厅交接之地。女性外表看来大约有三十几岁了,身上穿着朴素的衣物并且挂着围裙,一身标准家庭主妇的装扮。如果是正常情况,悉业等人大概会认定,女性就是女孩的母亲吧!但他们现在却很难这么认为。因为眼前的女性,那笑容实在太过“专业”了。就仿佛是一个专柜小姐,甚至是花瓶型女明星的专业微笑,真要说起来,也并非是不漂亮,但却少了一份真诚,更多了一份疏离。“肚子饿了吗?厨房有点心喔!”也不管女孩是否有回应,女性如此地说着,当然,语气还是那个样子。但就像是被设定好了似的,女性只是直视着前方,与任何人的视线仿佛都没有交集。“她是谁啊?”因为觉得有些诡异,葛叶悄悄凑近了女孩身旁如此问着。“我的母亲……大概还是吧!”女孩如此回答着,但加上了那最后一句话,反而让葛叶等人更是摸不着头脑。“晚饭再一下就准备好了,今天是你最爱吃的炸鸡块喔!”被女孩称之为母亲的女性这么说着,但女孩却连理都没有理她,迳自走入了客厅。而悉业等人也跟在女孩的后头,不可思议的是,母亲仿佛完全没有看见自己的孩子所带来的客人。“冰箱里头有饮料,想喝什么就自己拿吧!”女孩这么说着,并且指了指放在客厅与厨房交接处的单门冰箱。这个家倒也不大,大约有三十多坪,玄关通过之后连接着客厅,客厅旁边是半开放式的厨房,卧室与盥洗室应该都是在后头,不过以现在悉业等人所在的位置无法确认。听到女孩的话,葛叶一面说着“这怎么好意思呢”,一面完全不会感到不好意思的跑去打开了冰箱。但在打开冰箱的同时,葛叶不禁愣了一下。原因并非是冰箱中吹出来了冷风,而是因为眼前出现的景象让她不禁愣住了。冰箱里头,东西琳琅满目,葛叶打开的是下层的一般冷藏库,里头放的东西倒也正常,饮料、啤酒、调味酱料、蔬果食材、鸡蛋、牛奶、蛋糕……每一样东西都分门别类摆的井然有序。不仅如此,仔细观察就可以发现,冰箱里头排列整齐的令人感到害怕。拿饮料来说吧!每种饮料有六罐,每罐都是同一面朝外,全都显露出了厂牌商标,就连角度都相同,仿佛是拿了工具计算好的。而以食材来说,蔬菜大小形状几乎都是一模一样,摆得更是整齐,让人看了就觉得有种因为太协调而感到的不协调。“感觉上……拿了好像会有种罪恶感耶!”葛叶尽管是这么说,但还是小心翼翼,从冰箱里头拿出了一罐放在最外头的饮料来。另一方面,当葛叶在冰箱前,试着不碰到任何其他物品拿出饮料之际,圣音与女孩开始对话。“这儿就住了你跟你母亲吗?”“不,还有我父亲跟哥哥。他们……还有十二分钟三十秒就会回来了。”女孩如此回答着,这样的答案,不禁让圣音微微诧异了一下,而黑色回忆则不禁笑了起来。“你的家人都是这么准时啊!”“是啊……是很准时。”女孩淡淡回答着,看样子,黑色回忆的话,似乎微微碰触到了某些事物。正当场面变得有些尴尬之际,女孩却忽然拿起桌前的电视遥控器,将电视打开。电视的萤幕,在闪了一下之后,从原本的黑色变成了明亮的画面。里头正在播着的,是一个类似脱口秀的综艺节目,一个悉业等人理所当然没有见过的主持人,正在舞台上对观众们说着笑话。对于女孩突然打开电视机这个动作,一行人先是觉得好奇,但接着,却因女孩接下来说的话,和同时电视节目中所播出来的内容,而感到相当错愕。“有个人中了头彩,于是一回家就对他老婆说:‘快,把衣服和行李收拾收拾!’”“老婆就很开心的问:‘我们要到哪里去啊?’”“那个男人回答:‘我管你去哪里,总之离开这个家!’”女孩接下来,竟然将电视节目中主持人的每一句话,全都先说了出来,几乎是一字不漏,每一句话,每一个字,甚至是一些发语词,全都准确的事先说出,但女孩用的语气平静,表情木然,跟主持人的夸张神情相较,呈现出强烈且诡异的对比来。“好厉害喔!你怎么做到的啊?是预知对不对?”呆了半晌后,葛叶兴奋地问着,并且不自觉的抓起女孩的手来。大概是不习惯被人如此亲昵的对待吧!女孩被葛叶这样的热情给吓到了,露出一丝惊慌的神情,但随即,又立即恢复成那冰冷的表情。“不是……根本不是什么预知,这些我都听过了,记到自己都不想去记了。”“喔,这么说来的话……这是重播啰?”“也可以这么说吧!”女孩说着,微微叹了口气,接着又拿起了遥控器,接连转了几个频道。每个频道,里头的节目自然是不大相同,有看起来播了很多集,但跳过中间也可以看得懂的连续剧、帅哥美女站在萤幕前念出台词的偶像剧、同一个创意但却被抄成了很多支的广告。这些节目,女孩全都可以完整的背出那时候将要讲出的台词。这些也就算了,但当女孩转到了即时播出的新闻节目时,却依旧可以如此。“这……这到底是……”正当葛叶等人讶异的不知该如何开口询问之际,女孩突然冷冷说了句:“该回来了。”还不等众人把这句话分析清楚,只听门铃响了起来。同时,母亲又走到了玄关前,欢迎走了进来的父亲与哥哥。“我们回来了。”“欢迎回来。”“肚子好饿。”“先洗洗手,再几分钟就可以吃饭了。”“老婆,我的报纸呢?”“在桌上自己拿。”乍听之下,是极为平常的家庭对话,但从头到尾,三人都是用毫无抑扬顿挫的语音来“念”了出来,彼此之间,感觉毫无交集,甚至连视线的交换都仿佛不存在。与其说三个人对话,悉业等人听来,反而像是三个人各自说出了自己必须说的话,而那些话,在时间顺序上听起来,就仿佛是一段对话似的。“女儿今天在学校乖不乖啊?”父亲来到客厅,拿起放在桌旁的报纸同时,对女孩这么说着。当然,语气依旧是那么的冷漠与死板。当然,女孩依旧是没有任何回应。“没事吗?有事可以跟爸爸说喔。”“这次的考试考得怎么样?”“下次要加油喔,考得好可以给你礼物。”但父亲仿佛也不管自己的女儿是否会理会自己,只是自顾自地又说了几句话后,拿起了报纸走开。理所当然的,对于突然出现的客人,哥哥与父亲是丝毫没有理会。当父亲与哥哥离去之后,众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思考与沉默之中。“这情况维持多久了?”“我哪晓得呢?总之就是很久了吧,久到我可以把四十多台的节目全都背起来,久到我忘记自己到底活了几岁,久到我算不清自己生日已经过了几次,久到……连绝望的感觉都快没了。”“那样到底是多久啊?”相当不识时务的,葛叶问出了这个问题来,当然,结果是被众人瞪了一眼。“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,或许……一开始就是这样了吧,当我意识到自己好像总是在重复同样事情且感到厌烦时,事情就这么发生了。”女孩说着,顺手关掉了电视,里头的节目对她而言,就仿佛是一种精神上的压力。“每天每天,都做一样的事情,起床、上学、回家、睡觉……好像没有一天不是在做这些,而且问题在于,这仿佛永无止境,因为明天一直会来,而没有所谓的尽头。”“到底怎么会变成这样的?”尽管女孩如此说着,但黑色回忆依旧还是有些无法理解,故如此问着。但被这么问起的女孩,却只有苦笑了一下。“你在问谁呢?是问我呢?还是问这个世界?”“当然是问你啊?我干么要问这个世界呢?”“说不定呢。因为我搞不清楚,有问题的,到底是我,还是这个世界?”女孩说着,缓缓起身,走到了窗口边,看着外头的景色。“我能记得每一朵云何时会来,何时会走,对我来说,这非常的怪异,不断过着重复的日子,但对其他人而言,却像是理所当然,他们好像很自然且很乐意的,接受自己过这样的生活。”“你的意思是说,搞不好这个世界,他们是正常,而你则是……”“不正常?想到就说吧,我不会介意的。”听到圣音因为措词而突然停下话来,女孩轻轻叹了口气。“所谓的正常跟不正常又怎么区别呢?多数的疯子叫做正常人,少数的正常人被当成疯子……每个世界,每一个国度,好像都是如此吧。”“每个世界?你这样说起来,好像你们是从别的世界来的人似的。”女孩因为悉业的话而有此联想,但不等到其他人的回答,女孩却又摇了摇头。“算了,从哪个世界来的又怎么样呢?对于我这个不正常的人而言,又有什么事情该说是正常的呢?”如此淡淡地说着,女孩这样轻易接受的态度,着实让人是印象深刻。或许往另外一个方面想,眼前的女孩,应该已经有超越了外貌年龄上的资历了吧。身处这样的世界中,独自待了这些日子,如果没发疯,必定是有过人之处。这个时候,母亲把饭菜都端上了桌来,并且用那毫无起伏的语气喊着大家来吃饭。女孩仿佛早已经习惯般,将桌上其中一个盘子拿了出来,随便拿了一点菜,一点肉,接着看向悉业等人。“你们也吃吧,或许还满好吃的。”“呃……或许是什么意思?”对于女孩的用词,葛叶不禁起了非常大的疑惑与担忧。“如果你一直吃同样的东西,吃到想厌烦却又不能厌烦的状态,那么你就会了解,其实食物只是维持身体用的,跟口味已经没有关系。”女孩如此说着,这些话,就连葛叶都可以想像,那仿佛是种地狱了。但尽管如此,众人还是多少吃了点东西。女孩母亲做的菜着实不少,而母亲、父亲与哥哥三人,也只是公式性地吃着自己盘中的那份食物,其余多出的菜肴,则正好给了悉业等人。只不过,虽然对方将自己视若无睹,或者该说根本在不同的世界,但是像现在这样,自己拿了碗盘跑到别人家的饭桌上,随时拿菜,那种感觉着实吊诡。总算,随便吃了点东西后,尴尬的一餐是结束了。母亲与父亲来到客厅,坐在沙发上,看着两人喜爱的节目,这似乎是每天都会发生的情境之一。哥哥跑到了房间之中,根据女孩的说法,是会先打一个半小时的电动,看半个小时的漫画,然后上网下载一些比较特殊的教学影片,接着依照影片,进行……某种性别方面行为的演练。很庆幸的,葛叶并没有追问这件事。“对了,那些黑衣人呢?他们是谁?又为什么要追捕你?”黑色回忆突然想起之前追捕着女孩并与悉业对峙的奇怪人物。“我不晓得他们是谁……但我感觉自己曾经见过他们……很久很久以前……不……到底久或不久我也感觉不出来,总之……我之前见过他们。”女孩一面说着,一面按着自己的额头,似乎努力思索着。“你怎么啦?这么健忘吗?有见过跟没见过,还要想这么久啊?”葛叶有些不耐烦地问着,但女孩却只能摇了摇头。“那些事情,就像在作梦一样, 二八杠游戏平台网站好像是亲身体验, 网上现金麻将棋牌游戏但却又像是在梦中……总之, 手机现金麻将棋牌游戏官网在那个梦或者现实中, ag真人网投平台我独自离开了家,想要离开这里的一切,试着走出这个前后都永无止境的城市。”女孩闭上了眼,仿佛梦境中的景象,这时出现在她的脑海之中。“然后……我遇到了他们……他们把我抓到了某个地方,接着……我就在家中醒过来了。”“嗯……啊?一下被抓走,一下就在家中醒来,怎么故事跳的这么快啊?”“所以我才说就像是个梦境啊。”女孩说着,轻轻的摇了摇头,“就像梦中看到的一样,随着时间,很快的都消失了。一开始或许还比较清晰,但是现在回想起来……却又是什么也不剩了……直到见到了你们。”“我们?见到我们很奇怪吗?”“确实很奇怪,因为一眼就看出你们不属于这里。”说着,女孩再度走到了窗边,看着外头街道上荒凉的景色。“你们在不该存在的时间存在,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出现……光是这样就够奇怪了。所以我试着跑出去找你们,结果又遇到了那群人。”“他们又是来抓你的?”“大概吧,至少感觉起来是这样。原本我根本不记得的,但是看到他们出现,就让我自然有一种想要逃开的感觉,于是我就跑到了你们面前。”说到此,女孩不禁像是嘲讽自己似的笑了一声。“或许很愚蠢吧,但是看到你们的时候……让我有一种‘可以逃离这里’的感觉。那是很非理性的感觉,但……我就是忍不住这么认为。”听到这句话,圣音露出了温柔的笑容来。尽管在某方面,女孩已经成熟的惊人。但是在心灵的另外一个角落,或许人永远都是需要寄托的孩子吧。圣音轻轻伸手拍了拍女孩的肩膀,她虽然不习惯这样的身体接触,但看来倒不像是种排斥。“反正总而言之,那群人绝对知道的比我们多。”当女孩叙述完自己的经历,过了片刻之后,悉业简单说出了这句话来。“或许是这样没错,但你打算怎么做?”“你还能回忆起他们带你去的地方吗?”“我会努力试试看的。”始之无明当把该说的话都说完后,因为时间已经不早,众人于是决定,明天早上再出发。很快的,一晚过去了,清晨再度来临。对女孩来说,同样的早晨不晓得已经遭遇过几千次了。但对于才刚到这里的悉业来说,这样的早晨还算是满陌生的。母亲准备了一家的早餐,就与昨晚一样,悉业等人自行取了自己的部分。但在这时,在好奇心驱使之下的葛叶,却忍不住做了几个实验。首先,她在哥哥的荷包蛋上洒满盐巴,然后在父亲的咖啡里,加进本来放在冰箱里的咖哩。这两个动作都很明显,葛叶没有丝毫的刻意掩饰,但是哥哥与父亲自然依旧是视若无睹。原本一心期待或许有什么事情会发生的葛叶,正当窃笑之际,女孩却突然出现在她的身旁。“没用的,他们还是会乖乖吃下去。”女孩突然说出这句话来,让葛叶吓了一跳,正想解释,却没想到女孩反而忍不住笑了一笑。“我在爸爸咖啡里头,放过盐巴、味精、生蛋、沙拉油、苦瓜汁、青椒切片、超浓缩的桃子汁,还在哥哥的荷包蛋上洒过辣椒子、苦茶粉、沙子、烟灰、指甲、蟑螂腿,但是都没用。”女孩说着,不知该笑还是该哭的叹了口气。“是我的错觉,还是你跟你哥哥有过节啊?”葛叶不禁皱起眉头来问着,因为她给父亲做的,了不起就是杯谜样的果菜汁,但是给哥哥的东西……感觉吃下去连生命都会出现问题。简单地用过餐后,原本众人应该是要立即出发,但这次,悉业却没有如往常那般立刻动身。“有些话……我觉得先说在前头会比较好。”说着,悉业将自己的视线转到了女孩身上,用严肃的表情看着她。“我们只是旅人,不是什么救世主或者神,如果有敌人,我或许可以解决,或许没办法,总而言之……我无法保证,当我们走出这个门后,你会遇到的是比现在好的情况。”“难道你认为……世界上有什么比这样还更糟的吗?”女孩不假思索地如此回答着,或许对于悉业这问题,她其实早就想很久了吧。每一天,重复过着相同的日子,不仅如此,对于别人而言,自己仿佛是不存在的。这样冷漠的世界,和这样充满无力感且永无止境的生活,到底有什么比这更糟的呢?确认了女孩的决心之后,于是,众人走出了这个房子。然而,虽然说是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要走出去,但是才刚来到了外头,问题就已经来了。“该往哪边走才对呢?”站在出来的巷子口,看着左右两边仿佛无尽延伸的道路,黑色回忆不禁问出这个根本的问题来。左右两边,几乎相同,远眺看不到尽头,更没有什么指标。“我们来的方向……应该是这边吧。”稍微思索了一下,圣音指了指右边的路。她记得,自己一行人刚来这个世界时,是从右边的路走过来,而在左边遇上女孩,于是跟着她回到了这里。“意思是说,应该往左边走啰?”“不一定,我们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也不是从道路的起点开始的。”悉业如此回答着葛叶。确实,当悉业等人一进入这个世界时,就已经身处于这条无起点与终点的道路上,当初他们没有多想,只是随便选了一个方向走去,并不代表另外一边什么也没有。“那走这边呢?那些黑衣人应该是从这边来的吧?”“你认为一群会突然出现、突然消失的人,可以当作参考依据吗?”“呜……这边不对,那边又错,那到底该走哪边嘛!”因为自己说的话,连续被悉业与黑色回忆否决,葛叶不禁感到有些不耐烦地喊着。但就在这时,悉业却说出了让她讶异的话。“这样吧,你选择一边,我们就以此做为要走的方向依据。”“真的吗?真的要我决定?”听到悉业的话,葛叶不可思议地看着他,眼中流露出一种仿佛孩子般的喜悦。可能是被人忽视太久了吧,当知道这次竟然可以由自己来做出选择时,葛叶的心情可说是相当雀跃。“嗯……那就这边吧,走右边的路。”考虑沉吟了许久后,企业动态葛叶终于决定,并且伸出手来用力指着右边的路。“好,既然这样,就往左边走吧。”说完,悉业与众人朝着左边走了过去。“呃……刚刚……我是不是说往左边走啊?”“不是,你刚刚讲往右边走。”“喔……那你刚刚是不是说错了啊?”“没有啊,我说我们往左边走。”“这样啊……那到底是怎么样嘛,还说什么会依据人家的答案!”“我们是依据你的答案没错啊,通常你的选择都会出问题,所以我们就依据你的答案,选出相反的方向。”说罢,悉业等人也不理会想继续抗议的葛叶,迳自朝左边走去。原本,葛叶想耍点性子站在原地,但等了几秒后,真的开始担心其他人会抛下自己,于是连忙跟了上去。就与之前来时的路一样,两旁的道路整齐划一,除了招牌上的字外,几乎看不出一点变化。想要一间间的搜索实在太耗费工夫,因此悉业等人决定,姑且就这么一直往前走去。道路仿佛永无止境的延伸,无论走了多久,周围的景色依旧如此。“对了,我有点搞不懂,如果这个街道就是长这个样子的话,那你的父亲跟哥哥,每天又是跑到哪儿去上班、上课的呢?”走了约莫有十分钟的路程,突然想起这件事情的圣音,如此问着女孩。“我也曾经想过,所以试着跟着出去。但是,我跟着自己的父亲来到公司门口,就被门给挡住了。”“公司?这么说的话,这里应该有其他的建筑物啰?”“嗯……但是每一次都不同,我跟了父亲走出来四次,每次的方向和走的时间都不一样。我……甚至不晓得自己何时回到家中的。”“……又是那些黑衣人搞出来的吗?”“或许吧。”女孩用不甚确定的语气回应着,她的个性就是这样,对于不是非常确定的事情,就算明明有如此的感觉,却不会给予确定的答案。这样的习惯,或许与她的生命经历有关吧,生活在这个世界中,眼前所见的,跟真实的现实,总好像有一层间隔。“对了,既然是这样的话,不如我们就继续走,然后等待他们自己出来找我们好了。”突然想起还有此招的葛叶,忍不住拍手说着。“这提议倒是不错,只有一个小小的问题……”“什么意思……啊!你该不会又要做什么,跟我说的相反的事情吧?”葛叶如此地问着,并且露出了怀疑的眼神来。但悉业却只是微微一笑,同时拿出了双枪来。“唯一的问题是……不需要等待,他们已经来了。”说罢,悉业猛然举起枪来,朝葛叶身后的一处墙壁射去!瞬间,子弹中的火药炸开,枪管产生强烈冲击力,将子弹射了出去,打在一个原本看似空无一物的墙上,而当子弹射入墙壁后的下一刻,只见墙壁的前方缓缓浮现出了人的形体来……“啊!说来就来了啊?”葛叶讶异地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黑衣人,但更令人惊讶的却不只是如此。“这边也有!”“这里也是!”“还有这边跟那边!”黑色回忆、圣音与女孩先后叫着,而当她们发现到之时,却已经被黑衣人从四面八方包围住了。“一、二、三、四、五……十二,来的还真多啊。”一面说着,悉业一面收起了双枪,同时换上了长枪“求不得”!在先前的战斗之中,悉业已经晓得对方的反应速度可以躲开子弹,因此与其继续用双枪来缠斗,不如用肉搏型的武器来做近身战斗,还更为有效率。也不知道是否跟悉业有着同样的体悟,只见这十二个黑衣人,也都同时拿出了武器来。没想到他们跟悉业一样,也都舍弃了枪枝,改用传统的武器。“立刻回去,你们不该侵犯领域。”“侵犯谁的领域?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?你们又是谁?”“无可奉告,立刻回去。”“否则呢?用武力来驱逐我们?”说罢,悉业做出了战斗前的准备动作来,而十二个黑衣人也一样摆出了整齐的备战姿态。然而,就在两方即将正式交锋之际,忽然间,悉业像是感觉到什么似的,猛然抬起了头来!一见如此,众人不自觉地朝着他眼光所转的方向望去。只见在高楼的顶上,远远望去,似乎站着一个男性,因为距离之故,看不清楚男性的长相,只知道他身穿黑衣,皮肤白皙的可怕,还有那即使从远方,却依然可以感觉到的空虚眼神,令人不自觉地感到害怕。“是他们的头头吗?”葛叶如此问着,但却没人回答。这个时候,悉业一手持着“求不得”,另一手却拿出了“怨憎会”来。但就在他的枪指向对方的同时,那男人却消失在原地了。消失,并不是离开,也不是突然的一种场面变化,而是一种彻底的不存在,或者也可能是从来未曾存在。总之,那男人给悉业等人的,就是这样不协调却又若有似无的感觉。就在悉业缓缓将枪下放之际,忽然间,他一个转身,同时,将“求不得”用力往后的一挥!突如其来的动作,让其他人吓了一跳。然而,当他们定神一看,这才发现到,刚刚那男人,竟然瞬间出现在悉业身后,不仅如此,更令他们吃惊的是,男人竟然用手握住了悉业挥过来的长枪!“不会吧?竟然接住了?”悉业的攻击难得有人可以接住,因此葛叶等人都不禁感到相当讶异。但对悉业来说,这似乎倒也没什么,抽回了“求不得”后,并没有立即再发动攻击。“你是什么人?”“什么人都不是。”男子不假思索这么回答着,那声音听起来,只怕连用“有气无力”来形容都显得太过强烈了。不仅只是语调上的平淡,更是充满了虚无,好像这声音反而会把其他声音吸进去一样。“名字总有吧?”“有人叫我做‘无明’。”男子如此回答着,即使是说出自己的名字来,也像是说出陌生的话语般,毫无情感可言。“那么,无明,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?”“我没有出现在这里。”无明摇了摇头,从那白皙的有些病态的脸上,浮现出微笑的模样,但却怎么看都不像是微笑。“什么鬼话?你明明就已经站在这里了,什么叫做没出现啊?”听到无明那般说法,葛叶不禁难以认同的反驳着。然而,无明却像是没听到似的,只是用那空洞无灵魂的眼神看着悉业。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当敌人吗?”“没有……又怎么有敌人呢?”当无明说出这些话的同时,突然间,周围的一切都仿佛开始凋零。“怎么回事?”“是你搞的鬼吗?”看着周围正在改变的情况,悉业如此问着无明,但他却用很微小的动作摇着头。“本来就会这样啊。”当说完这句话后,周遭一切的景象全都消失,众人仿佛被抛出了这个世界……疯狂改变者一瞬间,所有人都像被放入一种空白一般,什么都感觉不到。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,因为那个空白之中,好像连时间都被排除在外一般。当众人一个接着一个回过神来时,却发现到,自己来到一个跟之前仿佛完全不相干的地方。“大家都没事吧?”刚回过神来的圣音,立即问着周围的其他人。“嗯,除了脑子有点乱之外,应该都没事。”女孩点头说着。而还继续呈现呆滞状态的葛叶,则是在数秒之后才回答:“啊……好像没事又好像有事……脑子好像有点混乱。”“那应该算是正常情形。”黑色回忆忍不住如此说着,接着也对圣音说出自己没事的话来。然而,这次反倒是悉业没有立即回应。有些担心的圣音,缓缓走到悉业的面前来,想要确认他是否没事。但这才发现,悉业早就已经恢复了神智,只是似乎在想什么事情似的,久久没有说话。“怎么了吗?”“不,没什么……只是突然想起一些事情罢了。”悉业如此回答着,随即像是不想多提什么般,转身看向了四周。众人往周围看去,却见到这里仿佛是个普通的世界街道。就与之前的情境一样,依旧仿佛是空无一人的寂寞世界,至少在这个地方看起来是如此。“刚刚那个叫做无明的家伙……究竟对我们做了什么啊?”“看起来似乎什么都没有……又或者,把我们给送到别的地方了吧,总之……先在附近看看再说。”说着,悉业带头往前走了过去。走出了原来所在之地,出现在悉业等人面前的,是一条长长的街道。外观看起来,好像与之前相同,但不同的是,这条街道上有人。只见街道两旁,零零落落地坐着不少的人。他们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,颓废地坐在道路旁,空虚地看着前方一动也不动。“该不会是死了吧?”葛叶有些害怕地说着,但仔细观察就不难发现,他们的胸口都有起伏,表示至少都还在呼吸。依照惯例,悉业等人走上前去,试图询问。然而,多数的人面对悉业等人的发问,了不起只是看了他们一眼,却什么话都没有说。于是,悉业等人就一直往前走去,一个人接着一个人的询问。也不晓得到底问了多少个人,更不晓得,被多少个人只是看了一眼。就在他们都为此感到无力之际,忽然间,众人发现到,前方有声音传来。“什么声音啊?”“听起来……像是东西被破坏的声音。”“嗯,我也觉得是这样。”众人一面讨论着,一面朝着声音的方向前进。没走多久,他们循着声音的方向,来到了一个商店前,声音似乎就是从里头传出来的。由于距离非常接近,众人可以清楚的听到,那是玻璃与物品用力撞击后所产生的声音。因为那声音听起来有些粗暴,葛叶等人不禁小心翼翼地走进了里头。店中相当昏暗,看样子,似乎连灯都被打坏了,在幽暗的空间中,隐约见到一个人影,不断进行着拿起东西投掷的动作。那个人,似乎没注意到悉业等人的到来,依旧不断破坏着手边的一切事物。看着这样的情况,众人彼此之间互相望了一眼,这时候,悉业从怀中拿出了“灯石”来。顿时之间,灯石的光辉照耀了四周,让周遭明亮了起来。同样,原本前方幽暗中的影子,这时也变成了清晰的模样。那是一个年轻男子,他的手上拿着店中的货品,正不断地进行着砸毁的工作,但让人讶异的是,原本以为进行这样事情的人,脸上表情应该相当的愤怒或是激动,可是悉业等人可以清晰地看到,对方脸上的神情异常平静,毫无喜怒哀乐可言。又重复了几次砸的动作,男子突然停了下来,转头用毫无表情的脸看向他们。“你们是新来的人对吧?”“新来到哪里?”“新来到这个世界,被那些奇怪的人给送过来的。”男子如此说着,虽然语气颇有起伏,但是脸上却始终是那一号表情。听到这句话,众人不自觉地点了点头,因为他们确实是被一群足够被称为奇怪的人给送到此地的。“你也跟我们一样,是被他们送过来的吗?”“嗯。”男子应了一声,并且点了点头。“可不可以说一下……原本你在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?”这句话是女孩主动提出的,她似乎有什么事情想要确定,神情相当严肃。“嗯……也没什么好提的啦,总之就是个令人无力的世界吧。”“无力?为什么呢?”“你也应该清楚吧?每天都做同样的事情,出生后没多久开始读书,上了小学为了国中而读书,为了上高中而读书,为了大学而读书,好不容易上了大学,又要继续跟别人竞争下去。“永无止境……然后所有的人仿佛都跟你有层距离,其实没有人可以了解自己,就连自己也是。”男子所诉说的,乍听之下,似乎是女孩原本在的世界,然而,仔细想想,却又好像是其他正常的世界。活着,到底为了什么?不断长大,经过不断竞争与淘汰,最后的终点在哪里呢?答案绝对不是什么考上大学,找到好工作,安稳的退休这么简单。然而,越是继续往下想去,却发现答案越可能是那个可悲的“死亡”。“有一天,也不知道怎么搞的,突然觉得一切都让人厌倦,不想再做类似的事情了,结果……”“结果就跟别人脱节了对吗?”女孩如此问着,因为这也是她自己的感觉,但见男子点了点头。“自己像是突然醒过来一样,但是其他人依旧在梦中。“我为了走出那个梦境,就跑到了外头,想要看看,道路的尽头,是不是有另外一个不同的世界,但是……”“遇上了那些黑衣人对吧?”“嗯,不过不只是他们,还有个叫做无明的男人,他问了我一个问题,问完就送我到这里了。”“他问你什么问题?”一听到男子这么说,悉业立即问着,语气似乎比平时更加焦急了些。“‘难道不是一无所有吗?’……他只有问这样。”“好诡异的问题喔,这要人怎么回答啊?”听到男子转述无明的问题,葛叶不禁皱起了眉头来。确实,这个问题听起来,仿佛没头没尾,与其说是问句,肯定的意味似乎还比较高。“你怎么回答的?”“他没让我回答,就用奇怪的方式把我送到这个地方了。”“其他人也是?”“大概吧,我没问过多少人,因为当我来的时候,他们就已经放弃了。”“放弃?放弃什么?”“放弃所有事情。”“意思是说……他们都不想活了?”“不,他们连死都放弃了。”男子说着,看了看满脸疑惑的众人,于是缓缓蹲下身来,拾起了一块尖锐的玻璃片来。在众人还不明确知道他想干么的时候,男子平静的将玻璃片刺入了自己的喉咙之中。突如其来的举动,让众人讶异,但更惊人的事情不止于此。当男子的血从伤口喷溅出来的瞬间,还不等血液洒落在地,只见眼前的画面,就好似录影机的倒转功能一样,血液飞回了男子的伤口中,伤口也自己愈合了起来。“哇……恢复的比我还快耶。”看着男子身上发生的变化,葛叶不禁如此地说着。对除了女孩以外的其他人来说,眼前的景象倒也不至于没有看过,但还是理解到了男子话中的涵义。而对男子来说,悉业等人并不觉得讶异的这点,似乎也并不影响他的情绪。“从一来到这里就变成这样?”“应该是吧,我是在不知不觉中突然发现到的。而且不只是我,而是周围一切的事情。”“一切?”圣音忍不住重复男子所说的话,就在这时,灯突然亮了起来。看样子,原本被砸坏掉的灯,也已经回到了原本的状态。“就像是这样……周遭的一切,固定时间内,都会恢复……一切都无法改变。”男子说着,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碎片。却见在这同时,他脚下原本被他所砸烂的东西,其碎片渐渐地开始组合了起来,一瞬间,组合的速度仿佛加快,当众人意会到的同时,碎片已经恢复成原本的模样,并且回到了男子手中。“只是时间的快慢不同罢了,但是不会改变的事物,就是不会改变。”“什么都不会改变?”“或许该说,改变了之后就恢复。连我们所改变的事情,都有可能被改变。”男子平静地说着,但葛叶却因实在听不懂这意思,而露出了疑惑的神情。“总而言之,这个世界一直被维持着某种程度的状态就是了。”“差不多是这样,与其说无法改变,更像是我们遵照着某个模式,进行无尽的轮回。”“既然是这样,你为何要去破坏这些东西呢?”突然,圣音想到了这个问题。既然男子已确定了不管自己怎么破坏,东西都还是会变回原本的样子,那为何要继续这些行为呢?“我也搞不清楚了……反正不这么做,我也没别的事情好做吧。”男子说完,无视于悉业等人,又继续起了他的破坏工作来。走出了那里,悉业等人又向前走上了一段路,但所见到的却终究只是如此。多数人是颓废地倒在地上,什么事情也不想做;少数人则跟刚刚那男人一样,拼命进行着破坏,或是一些其他试图改变这无法改变世界的事情。不仅如此,好不容易走完了眼前的路,但谁知到了接下来前方的路,却接着刚刚一开始的路。也就是说,这里的路其实被连结成了圆形,没有所谓的终点,也没有真正的起点。就连时间仿佛也是,悉业试着把路边的一样东西弄倒,不多时,果然见到那东西又恢复起来。也就是说,现在所有人都被困在某段不断重复的时间中,无法离去。“该不会怎么样都离不开这个世界了吧?”葛叶有些担心地问着,因为刚刚已经试过了,无论是自己的力量,还是“乐园启示录”,都没有办法打开离开这个世界的大门。“这个世界……应该是无明那家伙制造出来的牢狱,所有事物都陷在了这里,不断重复着同样的事情。”“那样的话,我们该怎么离开呢?”“破坏他订出来的规则。”稍稍思索了之后,悉业说出如此的答案来,然而,葛叶却只是摇了摇头。“要怎么破坏啊?其他人不都尝试过了吗?有的人什么事情都不做,有人拼命破坏,但结果这个世界还不是会恢复成原本的样子,根本没有出口。”“什么事情都不做的本身,就是在做‘什么都不做’的这件事。而破坏的本身,也只是如此。要破坏他的规则,就在完全跳脱这个世界的理论之外。”“不是不做任何事情,也不是做任何事情……那到底是什么啊?”“其实所谓的改变,还是有某样东西不变;而不变的时候,却依然有某样事物正在改变。”悉业如此说着,就在这同时,周围的空间产生了动摇……

  原标题:严查!韩国要求违反隔离规定人员戴电子手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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